由马志翔执导,黄志明及魏德圣监制的台湾棒球电影《KANO》,因题材是香港人不感兴趣的棒球,加上3、4月档期已有众多港产片和奥斯卡外语片,因此并不起眼,但照秤的话,其实不输任何一部。《KANO》是“嘉农”的日本译音,即是“嘉义农林棒球队”,故事描述1931年日治时期的台湾,一支由日本人、汉人和原住民组成的嘉义农林棒球队,代表台湾去日本参加夏季甲子园大会,并以三胜一负成绩获得亚军的故事。要强调的是,这是真实故事,既然1931年台湾球队可以打到甲子园亚军,那么,83年后的2014年,台湾片《KANO》在香港有好票房,又为什么没有可能?只要有热血,凡事可成真,《东TOUCH》归纳了3个必睇《KANO》的理由,这部好电影你不容错过。
香港很缺乏热血电影,去年算是特别多,有《狂舞派》和《激战》,两部都大收旺场,证明香港人只是生活上冷漠,内心还是渴望追逐理想的。好多人睇《狂舞派》激动到喊,被激起的热血久久不能平复,《KANO》正是这样的一部电影,更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一开始,嘉义农林棒球队是一队柴娃娃的队伍,从未赢过一场,甚至从未在比赛中得分!但这样的垃圾队伍,遇到一个魔鬼教练(永濑正敏饰)后,开始有求胜的欲望,从一队死蛇烂鳝,到赢第一场比赛,一路过关斩将赢得台湾冠军,得以打到甲子园,最后更得亚军!如果以香港体育的角度,我们看到的大概就是甲子园亚军这个结果,但为自己下一个不可能的目标,再逐步实现的刻苦过程,才是最热血的部分,而《KANO》在这方面的刻划,深刻得令人一直紧握拳头,如果手上有支球棒,你也会想下去打一场。
殖民地这词语,在今天香港显得格外敏感,但对于殖民时期的回忆,永远都是美好的。台湾也是一样,台湾日治时期远比香港英治时期短,只有50年(1895年至1945年),但从二战结束后直到今天,台湾人还是对日本充满好感,这从《KANO》也可以看出来。嘉义农林棒球队是由日本人、汉人和原住民组成的杂牌军,当时更被戏称为“鸡尾酒球队”,备受日本人歧视,教练永濑正敏反击的一句:“日本人善防守、汉人打击强、原住民跑得快,是完美组合”正好反映了日治中后期的台湾状况,种族共融的安逸时期。另外,《KANO》也有着墨于嘉南大圳的建成,算是对于日治时期留下的建设,和日本对台湾现代化的贡献的一种感激之情。

如果一个故事,热血度有80%,那么若这故事是真实的话,热血度会立即升高至满分。《KANO》的可贵之处在于完全建基于真实事件上,当中当然有很多都是创作,但各种细节在历史之中是找得到的。例如之前所说的嘉南大圳,是日治时期动工的超大型水利工程,涵盖嘉义、台南等地,历史上它真的在1930年,即是嘉农棒球队打进甲子园之前建成,对当地农业起了很大作用。另外,甲子园中发生的事件,例如外野手苏正生将球打到甲子园球场的全叠打墙上并记名留念,还有王牌投手吴明捷在决赛前手指受伤等情节,都不是虚构,知道这些然后再看电影的话,热血会再加几分。

对于《KANO》是棒球电影这不利因素,Cherry觉得完全不是问题。“我只在中学体育堂打过几次棒球,其实也不太清楚规则,老实说,睇《KANO》中的棒球比赛过程也不是全部明白,但是我觉得其实不用明白也可以畅顺地看这部戏,你只要从演员表情和观众气氛就已经知道比赛走向,这并不阻碍我欣赏这部电影。”而Cherry对《KANO》的第一个感觉,是从服装上引证的。“全队人给我的感觉很踏实,我留意到他们的队衣只有黑白两色,不像其他队伍有多点色彩,球衣代表他们简单,纯粹因为喜欢而打棒球,没有其他原因。我自己觉得这种一头栽进去的热情最吸引人,立即令我回忆起自己中学时打学界剑击的感觉。”
《狂舞派》是香港热血电影的代表之一,而Cherry正好是主角,她为两部电影找到一些相同和不同处。“相似的地方是,两者都讲纯粹地追求一个理想是很美丽的一件事;不同的地方是,《狂舞派》中的阿花,曾经放弃过两次,离开过团队,又曾经受伤患困扰,但《KANO》从头到尾连放弃的念头都没出现过,比较起来阿花儿戏得多,在《狂舞派》的结尾才是阿花热血人生的开始,而《KANO》则是追逐梦想的整个过程。”赞不绝口,Cherry希望香港观众可以入场支持。“去年也有一些热血的电影,例如《狂舞派》、《激战》,今年就是《KANO》,希望大家不用再过入场的心理关口,例如你可能不认识演员、导演、甚至棒球,但其实也可以放下这些顾虑,纯粹为了热血到手心出汗的感觉而入场。”